青谎

情无心,言无真
龟梨和也/自言自语

【牡蛎】肆无忌惮(重口预警!)

★重口预警!!!★

真的很没品,低俗露骨,接受不了的千万别进啊!公共场合pwp,KTV厕所,没羞没臊的打炮

rps是au啊au

预警三遍了哈

——————道德分界线——————————

哐当一声,玻璃门被撞到墙上。两条纠缠的人影磕磕绊绊地跌进门来。

“嗯……前辈……”后背重重撞上墙壁,龟梨和也闷哼一声,喘息着从唇舌交缠中发出提醒。

“前辈?”专注于戏弄眼前红唇的木村拓哉抬眼一扫,隐晦的威胁悄然溢出。

“拓,拓哉君,”龟梨和也乖巧地变换称呼,在不惹对方不愉的程度内小幅度挣扎着,“这里是,公共卫生间…嘶!”

说话间对方的牙齿已经袭上了颈间,龟梨和也不由抽了口气,头后仰,纤长的脖颈绷出优雅的线条。

“有什么关系,干净又宽敞,好歹是会员制的KTV,不用担心隐私。”木村拓哉一边将唇舌辗转于敏感的颈侧耳后,一边伸出手将门关严上锁,嘈杂的音乐声变得朦胧起来。

后续在评论哦~

【坂咩】棒球宝贝


@善良女人 呐,一点糖渣

坂本勇人有一颗棒球。是他四岁时跟爸爸去看的第一场球赛爸爸买给他的。四岁的勇人抱着这颗球,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上选手重重挥棒将球打进看台,从此心底埋下了梦想的种子。

从那天起,勇人到哪里都带着这颗球。睡觉时候抱着,吃饭时候捏着,上学时也背在书包里,在别人沉迷于玩儿玩具的时候,勇人都和球度过了。

时间一晃,就是十年。

十四岁的坂本勇人一直在中学的棒球队里,但怎么努力也无法成为最优秀的。教练惋惜地说,你确实很努力,身体条件也好,但就是对于棒球缺少了那么一些灵气。

灵气是什么呢?勇人坐在床上,用拇指摸挲着自己的棒球,思考着如何才能增加这所谓的“灵气”。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手里的棒球振动了一下。他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却在下一秒感受到了更强烈的振动。

啊!勇人吓得把球扔在了床单上,自己一个翻身躲到床那边去,只露出眼睛观察。

棒球振动的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最后嘭得一声,棒球居然从中间裂成两半,吓得勇人呲溜一声钻进床底。

哎哟,哎哟…稚嫩的声音传来,勇人试探着观望,结果发现一个带着翅膀的小人被裂开的一半棒球压在了下面,正难受的哼唧着。

你,你是什么怪物?勇人惊奇问道。

我,我是棒球小精灵,会带来棒球的好运。小人抬起水汪汪的豆豆眼委屈地看向勇人。你贴身带这这颗棒球十年啦,所以我有了出生的机会,因此我会做你专属的棒球小精灵,只有最顶尖的棒球选手才有机会有哦。

真的?勇人激动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然了,小精灵是不会说谎的。小精灵托着圆乎乎的腮帮子说,所以你能不能先把这个棒球掀开,我被压得好累。

勇人忙不迭地上前拿掉棒球,把小精灵托在手里。

那我要叫你什么啊?

我还没有名字呢,你可以给我取一个。

你刚才压在棒球下面的样子好可爱啊,像只小乌龟,那我就叫你kame好了。

哼,我是小精灵,才不是小乌龟!精灵气呼呼地挥起拳头。

反对无效!勇人胡乱摸着精灵的头发开心地笑了。

从此小精灵日日陪在勇人身边,他的球感进步得飞快,棒球飞来时他似乎都能看清从空中划过的轨迹。教练喜出望外,开始重点培养勇人。

勇人陷入了困境,他打不出本垒打。毕竟他现在还小,但每次都与拦网失之交臂的感觉让他深受打击。

小精灵抱着草莓头一点一点地啃着,听着勇人的抱怨,突然抿抿嘴抬起头。

勇人,你把我打出去吧,我可以飞得很远很远哦!

真的吗?

小精灵自信满满地点头。用了我,你绝对可以本垒打!

勇人把小精灵装进发球机,握紧球棒发力一挥,棒球高高飞起,勇人看到了他生命中第一条完美弧线。

勇人跑过去把球捡起来,小精灵现身和他抱着欢呼了好久。

但当天晚上勇人睡梦中听到了小小的哎哟哎哟的声音,他醒来,看到小精灵正唉声叹气地坐在椅子上揉着背。

kame,你怎么了?

小精灵含泪的眼睛惊慌地睁大,赶紧摇头说没事。

是不是即使你是棒球小精灵,被球棒打出去还是会很疼?

嗯…小精灵垂下头。毕竟不是普通的棒球了,对不起勇人,没法陪你本垒打了。

勇人把小精灵紧紧抱在怀里,哽咽地说我再也不会把你打出去了。

后来,后来坂本勇人不用精灵球也能打出很多很多本垒打,傲人的实力吸引了很多球队的目光。那年大选,他被选进梦想的队伍,多年的愿望成为了现实。

记者问他,是什么支持他付出这么多,成为棒球新星,勇人笑着说是因为从小产生的梦想,和守护他的棒球小精灵。

记者笑道,坂本选手还真有一颗童心呢。

坂本笑笑,有些事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他的手伸进裤兜,亲昵地磨蹭着小精灵的脑袋。

谢谢你,我的守护精灵。

【joker】一个脑洞!

结城中校(伊势谷友介)x joker (龟梨和也)

突然冒出一个关于《joker game》的脑洞心痒难耐,但写出来又要大量的考据和码字,我坑太多写不了,如果有小伙伴愿意认领写文就好了,没有的话就当超短篇看看吧。

狗血,狗血,狗血,请慎重选择看不看!

1.D机关有无数优秀的间谍,其中的最拔尖的会获得joker的代号。joker经常会变,有时候是被新来的打败,有时候是做任务牺牲,但不管怎么说,joker是所有间谍的领头羊,训练时有话语权,做任务时冲在最前面。

2.但现在这个获得joker名号的人却并不能服众,不是因为他不够强。一是他占位置的时间太长了,二是机关里所有人都知道他爬上了结城中校的床。joker就是joker,他是被买来的孤儿,早就没有了自己的名字,所以他得拼了命守住joker的名字,否则他就没有名字了,也不会有中校了。

3.中校告诉他作为间谍,不可以有感情,感情是软肋,是死穴,会害死间谍,间谍只需要完成任务,寻找利益。joker站在床边,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敬礼称是。

4.为了阻止掌权的军阀们继续推动战争,中校命令joker带人劫下军令,joker因为滞留的平民错过了最佳爆破时间,他们损失了三个优秀的特工。中校在所有间谍面前亲手打了joker五十鞭,不再给joker去他房间的信号。

5.结城宴请军阀转移注意,joker扮做艺妓,粉妆华服持扇而舞,替暗度陈仓间谍们打掩护。拿起酒壶为一个将军斟酒时,结城在桌下捏碎了杯子。情报得手宴会散场,结城在低矮的酒桌狠狠干他,咒骂他是他的劫数。

6.被破坏了计划的军阀还是怀疑到了结城头上,在闹市口攻击了他,joker替结城挡了子弹。

7.住院期间,结城对joker无微不至的照顾让joker无法再忽视自己的感情,在他打算出院时就正式剖白之前,其他的间谍幸灾乐祸地告诉他,结城和财务大臣的女儿订婚了。

8.心死如灰的joker领了出国抢夺black note,在险死还生中成功杀掉大使拿到black note,还救了偶然相识的女间谍。

9.结城把他按进仓库的麻袋里,吼道你不能有感情,就算有,也不能给除了我以外的人。joker冷笑说其实你一直都再清楚不过。他闭上眼睛,想他只是在那个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罢了,爱而不得,却又挣不脱。结城把手从他的脖子上放开,默立半晌,叹息一声,你真是我的劫数。

10.在去回国机场的路上他们遇到大使的儿子的报复,在车爆炸时,结城挡在了joker前面。

11.BE向:结城最终没有抢救过来,joker穿上军服,替他掌管D机关。

12.HE向:所有的顾虑和骄傲终于在生死关头败给了感情,他们认命地不再相互折磨,在有形和无形的硝烟战火中互相托付后背。战争结束后,结城拒绝了更高的军衔,带着加藤次郎,有着新名字的男人回到家乡隐姓埋名,洗净硝烟,把过往藏进箱底的军装。

马住这来自星空的浪漫⭐️⭐️

[cp]高中看过一本杂志 说我们人体内有一些成分是爆炸后的星星脆片。就比如说 你左手和右手里的成分可能来自不同的恒星。因为星星都死掉了 所以才有了你。 ​​​[/cp]

[cp]@晚期颜狗墙头千万: 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可能和形成你右手的来自不同的恒星。这是我所知的关于物理的最有诗意的事情:你们都是星尘。——劳伦斯 M. 克劳斯[/cp]

[cp]@谢昆東: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我们体内每份能量、每个微粒,都将成为其他事物组成部分,也许是深海鱼、微生物,也许是百亿年后燃烧的超新星,我们现在的每部分,也曾是某物一部分,也许是月球、暴风雨、长毛象或者一只猴子。无数美丽事物和我们一样害怕死亡,我们给予他们新生。[/cp]

Trans:

      “One of the most amazing things in the universe is that we are made of stars.”
       这是BBC的地平线系列纪录片《被黑洞吞噬》中的一句话,真的是印象非常深刻。甚至可以说这是我能想象到的最浪漫的事情:千亿年前,我也曾是太阳。
      我是星空里无数恒星的集合体,我来自人类目前还达不到的光年之外。
      我可能曾经经历过地外文明的探索,也目睹了他们的毁灭。
      我可能和你亲密的挤在那些发光的星体里,你身体里的一部分和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同属于一个整体。我们一起被黑洞吞噬、被粉碎、以粒子流的形式被释放出来,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们落在同一个星球上,又一次共同经历文明。
       我可以是庞大的,也可以是渺小的。我可以发光,也可以晦暗。我可以被拆分,也可以被整合。
      有什么比我来自群星更浪漫呢?

他在阳光里

【双庆】stalker/偷窥 (4)

★黑化ksk预警!    监禁

你们都知道的哈,写作“庆”读作“kei”,要不然觉得好土哈哈哈

跟原情节不符的地方都是我编的,看看就好不要较真哦。

        “你好啊,平庆先生,久仰大名呢。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男子噙着无害的微笑,朝平庆伸出手。

        就是他吗?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这个看起来阳光俊朗,好像会在街上主动帮你提重物的男人?那他是有多可怕,才能在玩弄罪恶的同时保持这份笑意?

        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手,平庆拼命平息着自己喘息,死死盯着他,冷声问:“你是谁?”

        男子歪歪头,“中村庆介。”

        “中村庆介?”平庆重复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眉头深陷。“我不认识你。”

        中村庆介耸耸肩,“的确,这是第一次能够当面做自我介绍呢。但是你其实见过我很多次的,完全想不起来吗?快递员,保险推销员,水电工,活动志愿者...对了,我去看过好多次你的公演呢,是你的大饭哦!和你握手都握过...六次呢。”

         平庆睁大了眼睛盯住中村庆介,一些似有似无的画面从记忆角落涌出,各异的形象在这张脸上纷纷重叠,真假难辨。森然凉意顿时漫上心头,平庆恨恨地咬住牙轻斥:“变态!”

        中村庆介哼笑一声,把手揣在兜里俯下身靠近平庆,两人的鼻尖隔着栏杆呼吸相闻。 “这就算变态吗,只是出现在你的面前?远远不够呢。看了视频你还不知道吗?你的全身,你的24小时,你的所有出现场所,全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一举一动,全部!”

        “你总是特别在意下巴边上长出的痘痘,吃叉烧饭的时候要把葱和香菜挑出去,你在每周五早上洗衣服,暗恋你的女秘书咖啡没冲好的话你会在谢过之后偷偷倒进花盆里,你在亚马逊买了《玩命死神》的原文精装版到现在还没有读过,你在二号晚上自#慰了两次,然后靠在床边喝了一罐冰啤酒。有没有觉得特别好喝?”

        中川庆介满意地看着平庆把眼睛睁到浑圆,被淋湿的发丝粘住的额头渗出冷汗,并在他试图向后退的时候伸手用力箍住了他的下巴,快意地眯起眼睛。

        “还有很多很多呢。我的电脑里有你三年来每一天的全部记录,条目清晰的存着,一天都没有少。不管你是工作还是休假,独处还是做爱,在家还是旅行。可比你藏在床头柜底层的日记本详细得多了。”

        平庆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他感到彻骨的冷,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赤裸的羞耻让他恨不得立刻停止呼吸,不光是现在的赤身裸体,还有足足三年完全曝光而不自知的生活。

        “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到底想要什么?”嘶哑的声音挤不出一丝力气,尾音颤得走了调。平庆觉得脑子像被搅动过一样发出电流的嗡鸣,五感渐渐像被罩了一层玻璃一样迟钝发闷,裂开一样的疼痛从百会穴蔓延开来。支在地上的手指慢慢收紧,用力到发白仍止不住手臂的颤抖。

        中村庆介出神地看着平庆背上高高耸起的单薄蝴蝶骨,喃喃道:“为什么呢...”

         一张女人的脸浮现在眼前,很漂亮,很温柔,却总是出现在他最深的梦魇里。一瞬间,他又变成了那软弱的高中生,在蜂拥而来的媒体记者中间张惶地躲藏还没有自己高的妈妈背后,埋头躲避着快要灼伤他的来自四面八方疯狂炽热的视线。

        在此时,他总能注意到那个女人。她总是拘谨的,小心翼翼地站在最外围,在疯狂想把摄像头麦克风戳到他们嘴上的人群里那么显眼。她紧紧抿着嘴,眼眉哀伤地下垂着,纤细的手指捏着相机,抬起又放下,指节捏到发白,似乎十分于心不忍。终于走进家门前庆介无意间扭头,会看到那女人松了口气又带着失望的纠结表情。

        那是庆介能感受到的唯一的善,唯一的人性,像集中营里的红裙子。

        一次因为不堪忍受班里同学嘲讽排挤的出逃而发生的偶遇中,他流着泪靠在她的肩头,感受到抚摸在头顶的手的温度。

        可是后来呢,她就变了。“虐童园长儿子随意逃课”登上了小报的头条,舆论的矛头一下子戳得更紧了,来自同学和校方的恶毒眼神和语言让他终于拒绝再去学校。

        然后他更多地看到了她,依然一脸歉疚和同情,却开始挤在了人群的最前排,在他家门口整天整天地蹲守,在他和妈妈拥抱着缩在没有窗户的储物间里勉强闭眼的时候,从每一个缝隙中抠挖他们所剩无几的隐私。那张美丽的脸成了噩梦里的常客,穿着漂亮的红裙子朝他温柔地笑,笑着笑着整张嘴裂到腮边,露出鲨鱼一样一层层尖锐的牙。

         再后来,就是那一天,他的天,裂了。不过是去交一份退学申请的功夫,他好好的妈妈就倒在浴缸边停止了呼吸。惨白的脸安详地枕在一缸红得妖异的水边,没有一点温度。他永远不会忘记当他崩溃地从盛满血水的浴缸里移开视线,正撞见从窗口探出的脑袋的那个瞬间,那个女人惊恐睁大的眼睛佛若来自地狱里的恶鬼,彻底地撕裂了他苦苦坚持的理智。

        “凶手”畏罪自杀了,所有人获得了满意的结果,又去追逐新的热点了。只剩他一个人抱着妈妈的遗像坐在家里的地板上,想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那女人又在这时敲响了房门。 庆介疯狂地咒骂她,向她抛掷一切能够拿到的东西,让她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也有孩子…我不能不做…” 她哭泣着,不顾流血的额头,把怀里的饭盒放在门口跑开了。

        庆介颤抖着手打开饭盒,里面是非常精致丰盛的饭菜。

        这就够了吗?就可以弥补已经造成的伤害了吗?庆介大吼一声掀翻了饭盒,金黄的丸子滚落一地。从那天开始,他再也咽不下热乎的饭菜。


        平庆目瞪口呆地听着中村庆介的讲述,脑中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了一张满是泪水的病容。

        “是我,是我错了,我真的后悔,怎么能那样对待那么无辜的人呢,那孩子…所以老天终于惩罚我了,来得太晚了,太晚了…庆,庆,任何时候,都不要违背你的良心,再苦再难也好,不要施加给别人痛苦,那是一辈子都还不起的罪,做什么都还不起的罪啊……”那双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自己的手臂,用尽全力抓得他生疼,最后无力地滑了下去。

        “妈妈……” 他的妈妈,受尽苦难的女人,辛苦从早操劳到晚养活自己的家,还呵护着孩子不切实际的梦想,在父亲要打断他的腿时死死把他护在身下的妈妈。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收到了德国舞蹈学院的入学通知,学费却还有一截没有着落,父亲冷笑着看母子发愁。

        有一天开始,妈妈开始频繁地出去,后来整天整夜地不回家,她变得憔悴,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哭泣,整个人瘦的脱了相。他几次询问,妈妈都闪躲着不肯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他也不忍心再问下去。

        整天泡在舞蹈室的他根本不知道那件风波,更不知道他的妈妈为了赚得学费,去给杂志小报拍照片,成为了毁灭一个家庭的推手之一。

        “没错,那个女人,就是你的母亲呢,你知道她其实是这样的人吗?她有一张那么有欺骗性的脸呢。”中村庆介戏谑地挑起眉毛,泛红的眼眶却泄露了内心和表面并不一致的波澜。

        “她…她不是故意的,”平庆艰难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当时她做这件事,都是为了我,是我执意要去德国跳舞,把她逼得没办法…她余生,都在愧疚中度过…”

        “那又怎么样?有理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施加伤害了吗?”男人陡然提高了语调打断他的辩解,平庆不自觉颤抖了一下,而后复杂地抬起眼。

        “不能,她说罪一旦犯下,就做什么都还不起了。但是,你有了这个理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我施加伤害了吗?”

        中村庆介的眼神骤然深邃,扯出来的笑意面具般脱落,平庆莫名又颤抖了一下。

        “你不一样,庆,你不一样。”

        “这些年,我没有自己的生活,我活着只为了洗清我母亲的冤屈,让那些吸血的魔鬼被自己一手玩弄的舆论反噬带入地狱。我的身体一直在挣扎着向上爬,心却一直都停留在那一年了。”

        中村庆介俯下身,掐在平庆下颌的手放松,变为抚摸在下巴上摩擦。“直到遇到你。”

        当年,他满怀着仇恨踏上去德国的航班,几经摸索找到那人时,平庆正枕着手臂,躺在树荫下的长椅上。

        午后的秋阳透过层层叠叠的红枫洒在他的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光影。 他的表情那么安宁,噙着一丝浅笑,跟母亲肖似的美丽脸庞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他的身体优雅地舒展着,舞者特有的纤长双腿交叉搁在长椅那头的扶手上,无端又生出几分俏皮来,像停栖在卢塞恩湖面上悠闲梳理着羽毛的天鹅。

        中村庆介在一刹那烧红了眼眶。 他怎么能过得这么好?他凭什么过的这么好? 这么多年,他中村庆介没有一刻过得这样安逸坦荡,他活在仇恨里,重复着逃出不去的梦魇。他活在污秽潮湿的黑暗中,通过庞大的网络贪婪地打捞人性的恶。他用心打造出完美的皮囊和简历,心里却腐朽破败。

        可是他!他凭什么过的这么好?像得到了所有神的祝福? 中村庆介恨不得上前一刀捅进他平坦的小腹,用最血 腥的方式撕裂这让他痛恨的差距感。

        悠扬的铃声响起,平庆惊醒一样睁开眼,长而翘的睫毛像凤蝶起飞一样掀起,露出黑亮的眸子。他像猫一样伸了一个懒腰,才慢悠悠接起了电话,或许是对方抱怨了,平庆听着,忽地绽出了一个调皮的笑。

        那是上天的宠儿才有的笑,那是命运的眷顾,太阳神的垂怜,才让他如此闪闪发光。他身上的每一点美好之处都是对中村庆介最直白的讽刺。

        一颗嫉妒的种子扎进了腐败的土地,在某个瞬间甚至掩盖了复仇的欲望。 从那天开始,中村庆介开始了针对一个人的天罗地网。 他把他所有的行踪掌握在手里,为所发现的每一个缺点而欢庆,他像蛰伏的蛇一样等待着致命一击。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悄悄改变了呢?从他从德国回来之后吧。

        王子失去了王冠成为乞丐这种黑童话着实让他快意了好一阵子。在舞蹈室优雅伸展的手臂搬起了箱子,保养良好的手起了薄茧,精心打理的头发没了型;他蜷缩在小床上熬过冬天,他挣扎半天放弃了最喜欢的牛排,他在工人“脱衣舞”的哄笑中昂头走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快意一点点变作关心,关心变作不忍。在几次平庆试图把脚探出天台的时候,他在屏幕后心惊肉跳。 他看遍了他的骄傲,他的落魄,他的坚持,他的走投无路。他不知不觉陷进了他的生活,再拔不出来。

        后来,那个女人出现了。他们迅速地接近,离合,没等庆介反应过来就同居到了一起。他惊诧,烦躁,却在旁观他们故事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转变。

        他在梦中梦到了他的裸 体,惊醒时大汗淋漓,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在那女人决然离去时产生了呵护他的冲动。他知道自己陷进去了。

        “所以你是不一样的啊…我渴望毁灭别人,却渴望得到你。但是我不会用别的方法啊,只好用这种方式把你抓到手里,做我的笼中鸟,网中鱼,乖乖带在我给你的公主小屋里。”

        中村庆介脱下黑色的羽绒服,两臂仔细地穿过栏杆披在平庆赤裸的肩上,手指抚上秀丽的眉目,痴迷地描绘着,“你是我的了。”

        平庆似被这漫长的故事和赤 裸的欲望吓住了,忘了躲他的手指,只是睁大了眼睛瞪着他,良久才从颤抖的唇瓣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才不是你的!魔鬼,你就是个变态,你不是为了你妈妈,只是为了你自己!”

        “没错!我一直都是为了我自己,包括报仇,也包括你,为了痛快我可以不计代价。”他勾着的嘴角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庆,我要你。”

        平庆用最后一点力气甩头厌恶地躲开中村庆介的手指,恨声说:“我宁愿死!”

        中村庆介却不以为意地笑了。“不会的。最难的时候,你几次想自杀都没有勇气,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自杀的人,你懦弱到没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就算命运把你玩儿得满身伤痕。平庆,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你自己也不行。我知道你的底线在哪儿,并牢牢抓在手里,你逃不掉。”

         中村庆介一把抓住平庆的头发,迫使他把头仰起来,近乎凶狠地吻上了那苍白冰冷的唇。

累死我了……想把背景都铺开看来有点仓促,就是个过渡章有点乏味,小伙伴们觉得哪里可以改进欢迎交流哇⊙ω⊙







【Bill&Jeff】犬与豺(一)

另开了一个号专门发盾冬文了,喜欢盾冬的小伙伴可以不关注这个号了,还愿意看我的文欢迎加新号玩耍~谢谢关注我这个小透明😘❤️❤️

莫逆:

       恶人组小段子,请注意有脏话出现哦。


        没看过lh,比尔可能会有ooc


        一条小土狗要被老豺骗进窝里了怎么办≥﹏≤


        厚底皮靴拍地的脆响有节奏地从走廊一头传来,比尔扶着警棍不急不缓地朝审讯室走来。


        已经深夜两点了,这不应该是办公的时间,比尔有着满肚子不满,但作为长年的警局楷模,他又必须付出点牺牲做好口碑,就像从烧烤摊被一个电话揪回警局。


        他无声地抱怨着,一边用力舔舐着牙缝里残余的牛肉滋味,磨蹭到了审讯室门口。


        比尔一边把牙花子嘬得啧啧有声,一边偏头示意了一下屋内问道:“犯得什么事?”


        “殴打前妻,在东区……”新来的怂小子低头把档案翻得哗啦啦响。听得比尔直皱眉头。


        “得了吧,像你这样问到头上才翻档案,屁都他妈的问不出来一个。”比尔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小警察的警帽上,趁他低头去扶的时候劈手夺过了本子捏在手上,用肩膀撞开人径直推门走了进入。


        一个穿着廉价的小子正蜷缩着窝在椅子上,在他进来的时候迅速偷瞄一眼之后又赶紧低下了头。


        比尔一勾嘴角,豁然挥动警棍敲在桌面上,满意地看到对方明显地浑身一抖。


        “姓名。”他用自己最得意的深沉低音开始询问。


        “杰,杰夫。”


        “年龄,籍贯,住址……”


        那小子把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捏得发白,老老实实地回答。


        比尔打开档案随意地翻看着。


        “因涉嫌殴打你的前妻托尼娅而被捕……”


        “我没有!”比尔被突然拔高的音调下了一跳,抬眼看到青年豁然站了起来,十分惊惶,一边眼神心虚地四处闪躲一边固执地重复,“我,我只是…我…没有…”


        “坐下。”比尔不耐烦地把警棍压在青年肩上,用了点力逼迫他坐回到椅子上。


        “托尼娅?那个托尼娅?”比尔来了兴致。


        “对,就是那个托尼娅!全美国溜冰溜得最他妈好的那个!”青年兴奋地抬起头来,脸上和语气中都塞满了骄傲。


        蠢货,一个报了警把你弄进局子的前妻有这么值得骄傲吗?杰夫心下不屑,面上却饶有兴味地盯着说得手舞足蹈的青年。


        刚才就发现,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水灵?这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得跟隔壁老鲍勃家的鹦鹉犬是的,这嘴唇也软的跟什么似的,又红又湿,哦操,你可别舔了,再舔我就要硬了!小胡子跟我的还挺像,有眼光,就是长他嘴上怎么这么可爱呢?


        “转体三周半你知道吗? 唰——啪!利索落地!没有别人能做出来!”杰夫说得兴起,啪得一拍桌子,把比尔快飞出警局的思维一把扯了回来。


        比尔眉头皱起,不满地瞪他,“说的这么来劲,你干嘛还打她?”


        杰夫一下子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丢了神采,又蔫头蔫脑地蜷缩了下去,“我没办法……她看着我的时候,就好像在邀请我打她……”


        我他妈还觉得你看我的时候都在邀请我操你呢。





        比尔嗤笑一声,在杰夫也试图跟着笑的时候一棍子抽到桌子上,


        “小子,你知不知道纠缠前妻是多没品的事啊?还扯到了警局来,轻则拘留重则判刑,罚你个倾家荡产之后还记入档案,以后你还想再结婚?别做梦了!工作都没人愿意要你这种有暴力倾向的犯人。而且你的前妻已经申请了保护,禁止你出现在她周围三公里内,靠近了就要被轰走,还在做破镜重圆的美梦吗?醒醒吧!”


        杰夫着实被这一番危言耸听吓到了,绿莹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白脸上血色褪了个干净。


        “什,什么……怎么会……”小胡子下的嘴唇轻轻颤抖着,杰夫慌乱四顾,而后软弱地看向比尔求助,“那,那我该怎么办呀?我不能没工作啊,那不是得饿死……”


        比尔满意地看着杰夫慌乱到要淌出泪来。这些愚昧短视,欺软怕硬的小市民,对法律知识缺乏得严重,对上位者有着本能的畏惧和巴结,你只要编的像样,绝对唬得住。而这种小市民又长得这样漂亮,是有危险的,比尔觉得作为警官,很有必要让他深刻了解一下危险在哪里。


        “办法倒不是没有。”过了很一会儿,比尔才悠悠地说,轻松赚得杰夫渴望地盯视,“但是这个办法有些打擦边球,不好操作,一般的警察都不知道。”


        杰夫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急切追问:“是什么呢?”


        比尔故作神秘地俯下身,凑近了杰夫圆润的耳边沉声道:“对这种道德上缺失比较严重的犯人,运气好的可以申请由经验丰富的优秀警察长期贴身监管,在警察的监护下进行社会生活,直到确定犯人改好了,才能递交报告申请恢复自由。”


        杰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这个好申请吗?”


        比尔夸张地摇摇头叹了口气,眉头挤得死紧。“这个啊……说实话,很不容易。且不说愿不愿意,这资格足够的警察可都没多少,而且据我所知基本都已经领了犯人了。”


        “啊…”杰夫的眉毛一下子塌了下来。


        比尔暗笑,这小子情绪起伏得也太明显了,一点都藏不住事的。


        “咳,但是吧……”看见青年的眼光急着追过来,比尔拉起脸说道,“巧的是我刚好在今年达到了要求,而且还没有合眼缘的犯人……”


        “啊?那您看看我怎么样?我,我很能干的,做早饭,做家务,还特别会开车修车!”傻青年奋不顾身地踊跃往坑里跳。


        “你别急,本来肯跟你提这事也是因为看你挺合胃口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担一点麻烦吧。”比尔摆出慈祥的语气,心里暗笑,合胃口这件事倒是真的。


        “真的吗?我愿意我愿意!真是全指望您了!”杰夫喜笑颜开,眼睛亮得比尔真想一口舔上去。


        “好,那等我明天去上司那里求求情,看他能不能同意,再去跑跑手续,争取尽快把你领出来。那监狱可不能呆啊,一群婊子养的混球,你这样的进去了分分钟屁股开花!”


        “真是太谢谢你了!嗯……”


        “比尔。”


        “比尔警官,无比感谢,我一定好好听话不给您添麻烦!”傻乎乎的青年看起来都要感动得流泪了,伸出带着手铐的手抓住比尔一顿摇晃。


        “别摇了,那就这样,我先走了。记住,不要跟别人提起这事,好多人求我保释他们的亲戚呢!唉,是不是自找了个麻烦呐……”比尔故作不耐地把手挥开,撇着嘴嘟嘟囔囔地在杰夫满口的答应和感激的目送中出门而去。


        响亮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比尔抬起拇指和食指捋过唇上浓密的胡须,自满地笑了。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双庆】stalker/偷窥(三)


★黑化ksk预警   监禁普雷走起

        滴答。

        滴答。

        水滴砸下的声音在空旷空间中响得惊人,音波荡漾出去,钻进窄小的地方碰撞,传来细碎不休的回响。

        平庆平躺在床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上腹,胸口缓缓起伏。

        看外表你可能会以为他睡着了,但眼皮下眼球不自然地滚动说明了他没有。

        良久,平庆长叹一声,睁开了眼睛。

        下腹的饱胀如何也不能忽略了,他必须解决掉这个问题。平庆的眉头皱起又展开,终于还是坐起身看向房间对面。

        这可以说是一个房间。挺宽敞,有一张床,一套桌椅,马桶和花洒,甚至还有练舞用的把杆。虽然简陋但足够生活。

       设施并不算差,但是正因为不差才让他毛骨悚然。这张床和他小屋里的床大小和软硬程度都相似,床头摆着他喜欢的休闲类衣物,上面还放着几本托马斯·曼和荷尔德林的原文作品集,那是他在德国时的最爱。甚至,地板的材质和他舞蹈室的地板是一模一样的。这个人绝对对他的生活了如指掌,这样的想法让平庆头皮发麻。

       另一个成问题的,实际上是最大的问题,这个房间,没有一面墙壁。坚实的栏杆代替墙壁圈出了方方正正代表房间轮廓的分界线,扎进地板的边缘,就像一间屋子生生被扯去了表皮,留下狰狞的骨架,失去了遮蔽的功能,一片能够隔断,遮羞的布都没有,包括卧室和卫生间,当然它们都是一体的。如果没有家具和光洁的地板,或许叫它笼子更合适一点,他成了没有隐私和自由的困兽。

       栏杆外面是更宽阔的空地,看起来像废弃的仓库,破败杂乱,没有窗,也看不到门,就像浑然天成的地狱,只有自己和这个笼子格格不入。

       平庆弓起背,把头埋在手里,默念着书里的诗让自己平静。

        他不知道被带到这里几天了,这里没有阳光,没有时钟,没有人,只有一颗昏黄的灯泡没晌没夜地亮着。他困了就睡觉,睡饱了就醒来,每次醒来的时候,桌子上就会多出食物和水来。这让他确定这里是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的,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刚醒的时候他也惊慌挣扎过,到处摸索,晃动着栏杆求救叫人,可是喊到嗓子沙哑了也毫无效果。他想见到控制他的人,可那人从不在他清醒的时候出现。不管他是扛着不睡觉,还是躺着装睡,那人从来没有出现,最后总是他又饿又困地陷入昏睡,醒来后桌子上又有新鲜的食物和水了。

        他猜不透对方想要什么。勒索钱财?那尽管说出来啊,他有的不多,但愿意倾尽所有换取自由。还是报复?他这几天想破了头也没有一点头绪。或者说,这只是个什么变态的游戏,真人秀?各种猜测泡沫一样冒出来,把脑子撑得发痛。

        平庆到底是有自己的骄傲的,他不允许自己在明摆着对他有恶意的人面前崩溃示弱,摇尾乞怜。在死了求救的心之后,他逼自己挺起胸来,尽可能坦然淡定地在这里生活。

       不就是在监视下吃饭睡觉么?他不嫌乏味就看去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平庆这样想着,强迫自己看上去满不在乎。

        然而上厕所是一个不能忽视的难题,难道要当众表演排泄吗?平庆因这样的事实而绝望,却只能败给生理需求,他只能尽量少喝水,把敲碎羞耻心的间隔尽可能要长一点。

        饱胀感中慢慢出现刺痛,平庆知道已经到了极限了。他自暴自弃地紧闭了一下眼睛,起身走到马桶前。

        水声响起,刺激着平庆的鼓膜,带着倒刺的铁刷狠狠擦过他脆弱的羞耻心,骄矜败给了生理,他努力把自己想象成不需要修养的走兽。

        第十四次。在龙头下狠狠冲刷着自己的手,平庆默念着这个数字,他的尊严被击碎的次数。

        不知怎么,这个数字突然深深扎痛了平庆的肺,好像有大石头压着一样的窒息感传来,让他暴躁不已。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放松一下,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不会一头撞上栏杆可笑地发疯。

        平庆回过身,看到了一边的把杆。不管了,平庆恨恨地想,走过去扶住把杆开始伸展身体。他用力地掰着肩背和腰胯,想把身体里的郁气全部挤出来。

        下腰,叉腿,他像在舞蹈室里一样重复着一个个基本热身动作。他仰头,自后抬起的脚跟轻松碰上头顶,腰背挺出柔软的弧度。平庆闭着眼,感受筋骨舒展带来的畅快。

        他开始跳舞,在牢笼里,在寂静中,当他闭起眼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能束缚住他了,他自由得像行走在宇宙中。

        良久,他睁开眼,气喘吁吁,嘴角却久违地挂上了笑,久违的自由感觉像瘾君子复吸时那样舒爽。

        然而没一会儿,那笑容就消失了,自由的假象潮水般退去,平庆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作为一个舞者,平庆素来是爱干净的,到了有一点洁癖的程度。即使在最落魄的那两年,他也没有一天不洗澡。

        而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没洗澡了,而且他现在满身臭汗。

        哦操。脏话罕见地从他的脑子里浮现出来,他一下子感觉全身都是难以忍受的肮脏和瘙痒,他恨不得把这一身皮直接扒下来!

        他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花洒。

         喂!不行!难道你想给人直播洗澡吗?天使从左心房跳出来重重拍上恶魔的脑袋,把它塞回右心室。

         我整个人好像爬满了虱子,你闻闻着汗味,这是从我的身体散发出来的!上帝,我好像出生在下水道!恶魔挣扎着要冲出来。

        你看!这里是虱子,那里,那里也是!

         不!平庆崩溃地抱着头蹲下,生理和心理的对峙要把他撕裂成两半了。

         许久,平庆站了起来,凝聚冰霜的脸上惨白,只有眼角泛着妖艳的红。

         有什么,不过是洗个澡而已,我没什么好羞耻的,一个男人的裸-体,谁愿意看就看去。

        平庆把下唇死死咬在齿间逼它停止颤抖,仰起头用力把身上的衣服几下扯掉,踩到脚下,果决地赤-裸着身体走到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仿若救世主,途经之处肌肤欢呼雀跃。平庆在水幕中闭着眼,努力放空大脑全心体会水的滋养。

        不知羞耻。

        你在把裸-体展示给全世界人看。

        你要把手伸到哪里去?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如今最受追捧的舞坛新星是这样的人,他们会怎么想呢?

       ……

        抚摸身体的手越来越急躁敷衍,指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紧闭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上面附着的水滴簌簌落下,谁又知道那是否只是附着的水滴。

        “够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有种就自己站出来面对面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怨仇,让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

        平庆再也忍受不了地冲出水幕,抓住栏杆疯狂的摇晃着吼叫,他确信自己一辈子都不曾发出过这样歇斯底里的声音,但如果不这样他马上就会被憋疯。

        “你出来啊!啊——!!”

       他握着栏杆,慢慢下滑,不支地跪倒在地。心脏要爆炸一样鼓动着,精瘦的胸膛夸张地起伏着。

       变凉的水滴从赤-裸的皮肤滑下,也有温热的水滴从下颌滴落,在黄棕色的地板上留下水渍。

       “可恶…你出,出来啊…”他困兽一样呜咽着,发出破碎的喘息,眼前一阵阵发黑。

       金属轴承转动引发的吱嘎声响起,缓而稳的脚步声从由远及近传来,这些天头一次,平庆听到了由其他人制造出的声响。

        平庆颤抖着仰起头。水汽模糊的视线中映出一个墨黑的身影。

        它从黑暗中来,比黑暗更黑暗,只留下笔挺瘦削的轮廓。它不急不缓地接近,慢慢进入了有光的范围,让人看得出这是一个男子,黑色羽绒服的帽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一个线条锋利的下巴,和噙着凉薄弧度的薄唇。

        他在笼子前方站定,距离平庆只有两步的距离。揣在兜里的手抽出一只,把帽子掀开,露出一双寒芒冷冽的眼睛,他依旧沉默着,只含着没有温度的笑直直看着平庆。

        衣装整齐,站得笔挺的人和赤身裸-体,跪坐于地的人长久的对视。

        一个裹在红色志愿服中的阳光笑脸在脑中一闪而过,平庆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然缩起。

        “……是你?”

想干什么?想干你啊宝贝😊

继续呼吁小蓝手!只要一秒钟,方便不留痕~

【双庆】stalker/偷窥(二)

★黑化ksk预警!

        舒缓的音乐回荡在空旷的练舞房,早晨清爽的阳光铺在光洁的地板上,隐约的热度蒸腾起来。

        平庆左手扶着把杆,肚腹随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肩颈挺得笔直,右臂优雅地展开,流畅的线条终结于绷直的指尖,像湖面上引颈展翅的白天鹅。

        伸臂,展背,下腰,开脚,伴随着绵长的呼吸,他慢慢伸展着精致的关节和肌肉群,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音乐一遍遍循环着,他把左腿放在把杆上,上半身细密地贴上去,耳侧贴在胫骨的末端,片刻后直起身体,闭起眼长长地舒气。

        阳光打在精致的侧脸上,蝶翅般的浓密睫毛轻颤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飞走。晶莹的汗水慢慢渗出来,在下颌处汇合后,沿着优美的颈线滚落下去,在锁骨窝短暂停留后,隐没在棉质T恤的深处,而T恤上半部分已经基本被汗水浸透了,呈现更深的灰色。

        “好了。”

         平庆睁开眼,黑眸格外明亮,他感觉今天状态很好。他抬手脱下半湿的T恤,光滑白糯的皮肤裸露出来,肌肉薄而均匀地覆盖在骨架上,力与美和谐地依附在凸出的蝴蝶骨上。

        他闭上眼睛,脚下一踩,一个滑步穿过空寂的舞蹈室,将身体送到灯光凝聚的舞台中心去了。

        他在偌大的舞台上奔跑起来,突然停住,蜷缩起身体,又奋力向上伸展出去,一个背翻,他悠悠倒在舞台中间,像脱水死去的人鱼。

        然后他慢慢地动起来,从指尖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他支起上身,跪坐着游移柔软的腰,扬起脸追逐指尖的轨迹,在泥沼中挣扎。

         音乐在一个短暂的休止之后激昂起来,他站起来了,一身的禁锢尽去,他轻盈地脚尖点地,不断在空中腾跃开脚,纤细的腿轻盈张开,划出平滑的线,像清晨山谷中跳跃的鹿。

        他开始旋转,踩着越来越紧的鼓点,追着雪白的光,身体轻得像踩在云朵上。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如今最受追捧的舞坛新星是这样的人,他们会怎么想呢?

        一行字突然闪现在脑中,平庆一惊,脚下乱了节奏,右脚一歪整个人摔倒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庆,你怎么样?”惊诧的女声响起,平庆忍住疼痛,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野田绫子。(对就是那个女二)

        咬住下唇,平庆无声地摇摇头,默默坐起来按摩扭到的脚踝。

        “怎么不小心一点,你下午还有活动呢,严重不严重?”绫子紧张地坐到他身边检查他的胳膊肘和脚踝。

        平庆躲开她伸过来的手,低声回了一句“不严重”后自顾自地揉着脚踝。回想起关于视频的事让他心下冰凉,没有一点说话的兴致。

       绫子皱起眉盯着平庆冷漠的脸,忍不住说:“庆,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直情绪不好,脸色也变差了,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你知道休息对舞者有多重要的。”

        “没事。” 平庆仍然只是摇了摇垂着的头,在绫子看不见的地方自嘲苦笑。他又能说什么?难道要扯着别人的手哭诉自己可能被人偷窥监视了起码两年,留下了无数“珍贵影像”吗?他死也不会这么做。

         “庆…”

         “别说了绫子,我没事。今天下午的活动怎么样了?”平庆打断了对方的纠结,生硬地把话题转到日程上去。

        “唉…好吧。还是昨天敲定的时间,一点半司机会来接你,你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事马上就要走,把便当留下了。”

        平庆点头,“嗯,辛苦了,去忙吧。”

        绫子起身扯展衣服,转身离开。拉开门后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平庆拒人千里之外的背影。

        “你就没有忍不住想要倾诉的时候吗?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却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接近过你。给自己筑一堵墙会让你觉得安全吗?即使代价是到头来的孤身一人?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最后都离开了你,包括她。”

        像被关门的响声惊到了似的,平庆的背震动了一下,僵了许久,才缓缓放松,肩膀塌下一点,无声地蜷缩起来。

        一点半,他准时坐上了去地方的车。静冈一家残疾人舞蹈学校邀请他去参加周年纪念,他从两星期前就在准备给那里孩子的礼物了。

        坐在后座,他摘下围巾向后靠在靠枕上闭上眼睛。

        他的确很需要休息。其他人发现自己的生活完全处于监视之下时会怎么想,怎么办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毛骨悚然,惶惶不可终日。他发疯了似的把办公室所有能换的东西全都换掉了,那个家,他连回都不敢回了,衣服都没有拿一件直接住进了熟悉的酒店。

        原本就很脆弱的食欲和睡眠被完全打乱了,一盒便当只能勉强吃五分之一,夜晚也频频陷入噩梦,混乱的画面中那只诡异的眼睛慢慢浮现出来,活过来一样转动一圈后盯住他,然后他就会满头冷汗地醒来。

        身为有些名气的舞者,他不能大摇大摆地去看精神科减压,碍于那视频他也不敢报警,只能找了私家侦探,却什么也调查不出来。那天之后对方再没有动作,他稍微放下心的同时担忧也越来越深,有种会出大事的预感。

        “平庆先生,我们到了。”司机的声音在胡思乱想中响起,平庆轻叹一声,调整好装束打开车门。

        活动进行得很顺利,礼物迅速消融了孩子们的怕生,很快和他亲近起来,在有音乐和舞蹈的地方他永远不觉得枯燥,孩子们的围绕也让他放松,大家在舞蹈室一边聊天一边你一段我一段跳个不停。

        成年人永远赶不上小孩子的体力,等老师们把所有孩子哄到食堂去吃饭,平庆已经累得腿肚有些发颤。他笑着跟最后一个恋恋不舍和他挥手告别的孩子保证他休息一下就去之后,扶着腰挪动几步把自己摔进了椅子,热气熏得他脸皮要烧起来一样热,喉咙又痒又辣,他艰难地舔了舔唇。

          “平庆老师,辛苦了,请喝点水吧!”一个身着红色志愿者服,笑容阳光的男生跑过来恭敬地递过一瓶无糖饮料。

        “谢谢。”这时候看到最喜欢牌子的饮料简直令人感动,礼貌谢过志愿者,平庆接过瓶子迫不及待地含进口中。

        微凉的液体熨帖了热燥的肺腑,平庆轻吟一声陷入柔软的沙发,闭上眼抬手按揉着发酸的脖颈,享受着身心舒畅的休息时间。

        困意慢慢爬了上来,平庆感觉眼皮变得异常沉重,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强行拉进黑甜乡。

        怎么回事? 一点疑惑从变慢的脑中冒出来,虽然很累,但是他也不会缺乏精力到睡过去啊。莫名地,平庆突然感到有些不妙,想拿出手机打给绫子,却惊觉抬动手指的力气都已经失去。眼皮似乎变成了千斤重,无视所有徒劳的挣扎重重压下来,平庆不安地试图睁开,却只看到绿色的饮料包装在视野中慢慢变暗,随后向黑幕中无限坠落下去。

        扑通一声,平庆眼前一黑倒在了桌子上。

大庆啊,有种禽系男友的感觉,高贵,优雅,又脆弱。谁不想看看白孔雀湿了羽毛的样子呢?(说吧你想怎么x他😎)

我的ksk还没出场(~0~)

同志们!郑重安利这行字下方的小拳头图案!轻轻点一下会变成漂亮的蓝色哟~而且不会在你的喜欢中留下痕迹,点一下小叉叉就再也看不见了呢!是不是很方便?如果还算喜欢文的话可不可以起码留个小蓝手再走啊?Ծ‸Ծ

【双庆】stalker/偷窥(一)

★黑化ksk预警!某共演作为过去时提及,有船戏暗示请做好心理准备。

狗血,勒索,监禁, 非自愿x行为,直掰弯(本章还都没出现就打个预警,接受不了不要跳坑哟~)

       
        世界巡演结束后,平庆已经成为了国际知名的舞蹈家。他回到东京,有了自己的工作室,进行舞台设计的同时,更梦想着组建一只属于日本的世界一流舞团。这梦想受到了日本舞蹈界盛赞与支持,平庆的财富和声誉水涨船高,曾经落魄得想要寻死的日子遥远得像一个宿醉时候才会做的噩梦。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春日清晨,平庆穿着休闲的宝石蓝开衫搭配灰格围巾,穿过一路樱花散落的芬芳,早早来到工作室。美国最大的现代舞团之一保罗泰勒舞蹈团昨天向他发出邀请,请他做下个月日本巡回演出的舞台顾问,这是太珍贵的机会,他得在舞团到来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

        平庆像平时一样买了拿铁咖啡,搭上电梯,在一路的问好声中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陷进座椅的同时打开电脑检查邮箱里是否有新邮件。

        叮得一声,一个小小的3出现在未读邮件的位置。平庆眉头轻轻一挑,抿了一口拿铁,移动鼠标点开查看。

        前两封不过是普通的广告邮件,平庆淡然关闭后拖到垃圾箱,然后顺手点开了第三封,正准备和前两封进行同样的处理时,却被与众不同的页面吸引了注意力。

        “final cut……这是什么?”

        “请欣赏,这是你的final cut哦。”惨白的页面上只有这么一排大字,脚下带着一条链接。

        平庆看着透着诡异的黑色字体,犹豫一下之后,忍不住地点进了链接。

        跳转页面结束后,一个画面漆黑的视频出现在屏幕上,电磁波令人不快的沙沙声从音响中传出,令平庆皱起了眉头。

可能是黑粉发来的恶意恐吓视频吧,平庆这样想着。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一个人录下了虐杀一只前两天他刚在访谈里说过最喜欢的柯基犬的全过程,并用那可怜小动物的血写下“人妖去死”的大字。

        他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和欣赏现代舞的美,但这样的深仇大恨到底从何而来他真的想不明白。

        不愉快的记忆浮现,平庆的脸有些苍白。他闭了闭眼睛,正准备关闭链接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了镜头。

        指向关闭标识的光标停止了移动,平庆的手指僵在那里,瞳孔骤然收缩。那身影很熟悉,太过熟悉了。平庆非常肯定,那是他自己,还是在家中的自己,那不多的摆设太过熟悉。

       由于种种原因,平庆仍没有从他十几平的小房子中搬出来。可能是因为留有一些珍贵的温暖回忆的原因吧,他觉得这里比几百平的别墅更有人情味。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觉得独身所需要的空间着实不多。

        但是自己家中的场景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视频里?平庆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他咽了口口水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在椅子上挺直腰背继续看下去。

        事实永远比想象更令人吃惊,下一秒出现的画面让平庆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单人床上交叠耸动的身影,急促而婉转的呻吟,所有成年人都知道那是什么。而床上的人,正是他自己,和曾经照亮了他黑暗生活,又在晨光到来时走散的前女友。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视频?冷汗一下子从额际渗出,平庆震惊不已。

        是……结唯吗?他有些艰难地猜测。但回忆起曾经的点滴,平庆还是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会摧毁所有美好记忆的猜测。

        画面变换着,还是一样的拍摄角度,却是发生在很多不同时间的画面被拼接在一起,成为无止境的性@爱录像。

        看着看着,平庆忽然发现,制作者所截取的都是一些,比较出格的镜头。因为舞者特有的柔韧性,偶尔他们会尝试一些特殊的姿势,时而也会用一些粗鲁的语言和动作作为情趣。这在同居情侣间本无可厚非,但问题是被这样剪辑出来后,似乎显得格外粗俗下流,似乎暗示着自己的私生活特别肮脏淫@荡。

        咬肌鼓动两下,平庆努力平静自己思考对方的意图。

        视频还在继续。镜头一暗,画面变得模糊晃动起来,声音陡然升高。没一会儿,平庆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

        “作为一个专业的舞者,拒绝一切油腻食物是要刻在DNA上的准则,你可以失去理智,但我不会。” “易地而处,你觉得我会给做出这样设计的人开工资吗?我不如直接去做慈善。”  “我现在的一切也都是自己空手拼来的,我认为你们也可以。如果拼了命还不能养活自己的话,那不如直接去一趟富士山为日本人口减压做点贡献。” “舞者也是人,需要在舒适的条件下工作,如果您一直坚持这样的条件的话,不如您自己尝试一下。” ……

        一句句尖锐的嘲讽接连袭来,连平庆自己都产生了对无情刻薄的反感。

        怎么会这样呢?他不知所措。平庆清楚自己的性格并没有那么平易近人,过于敏感,缺乏耐心,但也绝没有音频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无情。 明明只是对想吃烤肉的秘书的一句嘲讽,对拿不出好策划的员工的鞭策,对莫须有的假慈善机构以及苛待表演舞者的广告商的斥责,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效果?平庆不自觉开始怀疑自己。

       而后,画面又亮了起来,竟然正是自己所坐的办公桌。自己正捧着咖啡和桌子对面的人聊天。

        “唉,日本的舞者整体素质还是差距太大,就这个水平,要选出一批世界级水准的人来组成舞团,简直是痴人说梦。” “藤田那个老鬼头,借用权位之便糟蹋了多少男孩女孩!如果不是要靠他拿到企业对舞团的投资,我真的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心痛一下舞蹈学院教育水平不够,和告诫秘书远离危险,并不是一边唾弃日本舞坛一边骗钱的虚伪小人……

       “可视频里的你就是这样的”

        屏幕像完全知道他的想法一样浮现出这样一行字,平庆惊得全身一震。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了如今最受追捧的舞坛新星是这样的人,他们会怎么想呢?”
       
         赤红的字一点点浮现,屏幕悠悠地暗了下去,映出平庆惨白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眶。

        这是我吗?淫@乱,刻薄,又阴险?

        不!不是的!是他蓄意捏造和刻意引导!

        平庆突然发疯般翻起办公桌,刚刚那段录像明显是从办公桌的角度录下来的。

        咖啡被撞到在地上,文件夹中的A4纸分扬委地,棕黑色的污迹漫延上来。书架被推倒,一本本书和笔记被翻出来又扔到桌上。

        找到了!平庆的手骤然僵住,几秒后又迅速捡起了书脊处露出精巧摄像头的黑皮笔记本。

      凉意从后背腾地漫延而上。多少个日日夜夜,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监视之下?

        用力稳住颤抖的手,平庆低头翻开笔记本,只见扉页画着一只巨大的,惟妙惟肖的眼睛,下面配着几行小字。

“清泠泠的水面上飘着一双眼睛
水来我在水里等你
火来我在火里等你”

        嘭地一声,笔记本掉落在桌面,平庆失去力气似的跌坐回办公椅。把两只手握在一起,却止不住指尖的颤抖,冰凉滑腻的汗液从保养良好的皮肤渗出,润湿了掌纹。

        生动的眼睛让他产生被盯着的错觉,原本热烈赤诚的情诗也显得诡异无比。愤怒和惶恐从胸口漫延出来,迫使平庆张开嘴才能自如地呼吸。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似乎不堪承受这凌乱的情绪。

        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能让对方消耗如此的时间和心力,苦心制造一份足以毁灭自己的剪辑视频?

       他是谁?他想要什么?平庆胡乱想着,却找不出一点头绪。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啪的一声,黑色的笔记本被掷到墙角。